现在俺所看见的,从镇上到俺们村,都铺上了水泥路,宽宽的水泥路,站在山头望下看,蜿蜒盘绕在山脚下,一直伸上远方。路通了,方便了,到镇上去可以坐上小面包车了,买卖东西,也直接有车接车送了,日子宽松的家庭,从镇上把摩托车骑回家了。俺们家的祖辈,都住在这个穷山沟里,真是没有想到,到俺们这代,政府把村里的路修的这么好,这么宽,在路开通的那天,听说,全村人家都燃放起了鞭炮。…… ――摘自《感受新农村》 住在小镇的铁路边,对铁路再熟悉不过了,目中所见、耳中所闻都沉淀在记忆的深处,至今仍依稀可辨…… 今天,站在市区北面的蟠龙塬上,不时可见一列乳白色的“和谐号”列车行进在连接西安与宝鸡的铁路上,人人畅谈着它的优点。快速、文明、舒适、人文化的服务就是它的最大亮点,它就像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承载着许多人的心愿和梦想。乘上它,感受它,欣喜和喟叹也荡漾于每个人的心间。…… ――摘自《嬗变,从记忆中走来》 说是老屋,其实并不老,只有三十余年的历史。盖老屋的那年,只有大姐和二姐。 …… 后来陆续有了三姐、哥哥、我和弟弟,屋里人口渐渐多了,四周的树也渐渐密了,院子小了,屋子挤了,家境依旧不好,但是日子就像门前的河水,平缓而安静。 …… 现在我住在城里宽敞明亮的楼房,只身一人,屋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然想起破敝的老屋,竟然觉得家居的日子平淡而充实,温馨而舒适真让我神往不已…… ——摘自《老屋》 以前,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低矮的三间草屋里。燕子飞在房梁上做窝,盘旋着飞进飞出。父亲低低的叹道:“什么时候我们住的这燕子窝变成金窝银窝呀。” 后来,迎来了党的改革开放好政策,市场放开了。有市场头脑的人纷纷外出务工经商,有到苏南的,有到浙江的,有自己搞个体的,逐渐的富裕起来,在农村被称做“万元户”。只有“万元户”才能盖起明三暗五的砖瓦房。虽然当时有“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宣传,但我们都觉得是梦,不可奢求。父亲说:“现在政策好,我要多挣钱,及早盖上砖瓦房。”…… ——摘自《老房子与新房子》家乡的变化,请您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