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给季谟央·别德讷衣的信
你问:“收成是否会使我们发生困难。”收成已使我们发生了一点困难。如果去年我们的收获量(总收获量)是二万万七千余万普特,那末今年可能要少收二万万普特。当然,这对输出是一个打击。诚然,遭到歉收的农庄现在比起一九二一年来要少五倍,因此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去克服这个灾祸是不特别费力的。这一点你可以不必怀疑。但打击仍然是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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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给苏维埃文学家的信
鲁索法同志的评论产生了过于片面和不公平的印象。我且假定世界上没有巴尔基那纺织机,而且扎尔雅吉也没有纺织厂。我同时且假定扎尔雅吉工厂“每周都在整顿着”。可以承认:米库琳娜同志也许被某个讲故事的人引入了谬误,因而犯了一些重大的错误,这当然是不好的和不可原谅的。但是难道问题就在这里吗?难道这本小册子的价值是由个别的细节而不是由它的总的倾向来决定的吗?当代著名的作家萧洛霍夫同志在其《静静的顿河》中犯了一些极重大的错误,而且关于守尔卓夫、波特焦尔科夫、克利伏希雷科夫及其他等人,作了一些简直不正确的报道,但是难道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说:《静静的顿河》是丝毫没有用处的东西,应该禁止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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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给高尔基的信
我们没有自我批评是不行的。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阿列克塞·玛克西莫维奇。没有自我批评,机关的停滞、腐朽,官僚主义的生长,工人阶级的创造的首倡性之被损害,就会不可避免。当然,自我批评会给敌人以材料。在这一点上你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它也给我们材料(和推动力)来推进我们,来发动劳动群众的建设力量,来展开竞赛,来加强突击队等等。坏处是可以被好处抵消和盖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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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给比尔——别洛采尔科夫斯基的回信
我认为在文艺方面(也就是说,在戏剧方面)提出“右倾分子”和“左倾分子”的问题是不正确的。“右倾分子”或“左倾分子”的概念现在在我国是党的概念,严格讲来,是党内的概念。“右倾分子”和“左倾分子”——这是离开真正党的路线而偏到这边或那边的人们。因此,如果把这些概念应用于像文艺、戏剧等等这样非常的和无比广大的领域,那就奇怪了。这些概念倒可以应用于党的(共产主义的)某一文艺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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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论自我批评
我知道,在党的队伍中有些人一般不喜欢批评,尤其不喜欢自我批评。这些人,我可以称之为“涂了漆的”共产党员,时常咕噜着,挥开自我批评:嘿,又是这该死的自我批评,又是揭露我们的缺点——可不可以让我安静地活下去呢?显然地,这些“涂了漆的”共产党员与我们党的精神、与布尔什维主义的精神是毫无共同之处的。于是,由于那些远不热忱欢迎自我批评的人们有了这种情绪存在,所以我们便要问一问:我们是否需要自我批评,自我批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自我批评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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