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執政以來,黃河歲歲安瀾。今天,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已成重大國家戰略——
黃河奔向“幸福河”(來這裡打卡(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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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9月1日出版的人民日報第一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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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濟源“黃河三峽”景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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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鄭州迎賓路402號,有一座雅致小院人氣很旺。“想懂黃河,要來這兒。”講解員說。這裡是黃河博物館,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專門的江河博物館之一。
進入門廳,眼前是覆蓋了整面牆的一幀巨幅油畫——滔滔奔騰的黃河,自陡崖傾瀉而下,形成壯美的壺口瀑布。“黃河之水天上來!”游客贊嘆道。
數千年來,母親河晝夜奔流、水患頻仍,中華民族繁衍生息、治黃斗災。黃河博物館的史料顯示,先秦至1949年以前的2540年裡,黃河決溢1590次,改道26次。最大一次洪水,發生在1843年,“道光二十三,洪水漲上天”。館內一份水情奏折格外醒目,官員極盡描繪水災慘況,道光皇帝竟只是朱批三字:“知道了”。除了天災,還有人禍。1938年,國民黨政府炸開鄭州花園口大堤,黃河改道,給下游百姓帶來深重災難……
黃河治理迎來轉折,是在1946年。那一年,黃河水利委員會前身、冀魯豫黃河水利委員會成立。1952年10月,毛澤東主席首次離京考察,他來到鄭州黃河岸邊,坐在小頂山上久久凝望,“要把黃河的事情辦好”的號召,自此響徹全國。
欲治黃,先規劃。欲規劃,先勘測。
1953年9月1日,人民日報第一版刊發報道《黃河流域勘測工作正在積極進行》。當時,開封少年王渭涇12歲,名字中的“渭”和“涇”,都屬黃河支流,這似乎注定了他與黃河的一生情緣。1961年起,20歲的王渭涇即參與治黃。后來,他長期擔任河南黃河河務局局長。而今,耄耋之年的他發揮余熱,現任局裡科學技術委員會副主任。
退休前,每到汛期,王渭涇總是四處巡堤、處險。提起1985年秋汛,他記憶猶新。那年中秋夜,他焦急地趕往長垣縣於林控導工程,當地物料儲備不足,防洪工程較薄弱,他現場協調解決完相關問題,馬上又趕到溫孟灘,那裡出現“橫河”,直沖大堤和蟒河河道。“當地修防處主任兩天兩夜沒合眼,剛咬了一口包子,就骨碌碌滾下大堤。別人救起他,他說太困,睡著了。”王渭涇告訴記者,溫孟灘搶險,他們奮戰了26個日夜。
70多年來,在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下,幾代治黃人勇敢地站在黃河邊上,黃河大堤加高4次,一批批水利工程規劃建成投用。盡管時有險情,但黃河歲歲安瀾。
“現在的大堤,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沿岸老百姓汛期也能睡個好覺。”王渭涇說。
從他辦公室向窗外望去,隔著一條金水路,就是黃河勘測規劃設計研究院。記者採訪研究院副院長彭少明時,他直接把我們帶到一張黃河流域規劃圖前,“這樣可以更直觀地了解黃河的規劃”。
“對黃河來講,2019年9月18日是一個大日子。”彭少明記得很清楚,那一天,習近平總書記在鄭州主持召開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座談會,提出“讓黃河成為造福人民的幸福河”。
自此,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成為重大國家戰略。座談會后,黃河治理沿著新思路展開,即重在保護,要在治理。“對上中下游、干支流統一規劃,加強生態保護,黃河就能造福人民。”彭少明說。
聽了當地人的推薦,記者又專程去了一趟鄭州黃河文化公園。“我們公園成網紅打卡點了。”在臨河廣場上,公園管委會副主任杜振宇扶著一根欄杆介紹,2019年9月,習近平總書記曾在這裡憑欄遠眺,視察黃河。
“從這兒看黃河,很有深意。”杜振宇指著東側,說出一串數據:“3座橋,500米,100年”——3座鐵路橋,相隔500米,跨越100年。最老一座,1906年建成,是黃河上第一座鐵路橋,由清政府投資、外國人設計修建。后兩座橋,是新中國成立之后,中國人自己建造的。最新的那座,2013年貫通,可以跑城際高鐵。百年時空濃縮在500米之內。“站在這裡,能深深體會什麼叫國家富強、黃河安瀾!”杜振宇說。
距臨河廣場不遠處,炎黃雕像高聳入雲,黃河地質博物館人流不斷,中華名人雕像群栩栩如生,黃河文化的厚重感扑面而來。一群參加研學旅行的小學生,正專注地聽老師講述黃河的歷史故事。寬闊堤岸的一塊巨石上,“黃河”兩個紅色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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