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進京趕考”的征程:一紙嚇退十萬兵(圖)--時政--人民網
人民網

中國共產黨“進京趕考”的征程:一紙嚇退十萬兵(圖)

2011年05月10日13:16    來源:《北京日報》     手機看新聞

  


  奪取全國勝利,這只是萬裡長征走完了第一步。如果這一步也值得驕做,那是比較渺小的,更值得驕做的還在后頭。……這一點現在就必須向黨內講明白,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作風,務心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艱苦奮斗的作風。……我們不但善於破壞一個舊世界,我們還將善於建設一個新世界。—— 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第七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報告》


  1949年3月25日,毛澤東主席等率中共中央機關和人民解放軍總部進入北平。這是同前來迎接的民主黨派負責人和其他民主人士在西苑機場合影。左起:沈鈞儒、朱德、董必武、李濟深、陳其瑗、郭沫若、黃炎培、毛澤東、林伯渠、馬敘倫。
毛澤東在檢閱坦克部隊。
毛澤東在七屆二中全會上作報告。
天津市解放后,我軍在街上乘卡車宣傳。


  1948年5月,中共中央、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移駐河北省平山縣西柏坡村。在一間隻有35平方米的土磚房裡,毛澤東、朱德、周恩來等指揮了波瀾壯闊的人民解放戰爭。

  勝利比預期快得多地到來了。即將掌握全國政權的中國共產黨人,能否經得起考驗,不做“李自成”?1949年3月,在具有歷史轉折意義的七屆二中全會上,毛澤東向全黨同志提出了發人深省的“兩個務必”。

  兩周后,中共中央及其所屬機構由西柏坡向北平進發。經28年奮斗,由革命黨成為執政黨的中國共產黨踏上“進京趕考”的征程。

  1947年5月,朱德的秘書潘開文、衛士長齊明臣,由聶榮臻的一位副官處長陪同,騎馬沿滹沱河逆流而上,把沿岸村庄一一看了個遍。一行人的目的,是為中央工委打前站,在太行山與華北平原銜接的平山地區選擇一處落腳點。

  沿河走了30多公裡,潘開文他們也沒有找到理想的地方,就渡過滹沱河,站在高處四望,隻見周圍百花遍野,麥苗茫茫如茵,好一派江南三月般的宜人風光!但附近的幾個大村都暴露在平原上,雖然交通方便,但不利於防空。

  這時,僅有幾十戶人家的西柏坡村映入眼帘。綠樹掩映的小村在一個山坳裡,剛好背枕高山,面臨洶涌的滹沱河,西連太行山深處,東對華北平原,佔盡風光。

  潘開文后來回憶說,他們當晚就住在這個村裡,老百姓對解放軍特別熱情。和現在復建的西柏坡大院不同,當時村內的房舍不像現在建在平地上的那樣集中,而是沿著山腳拉成一溜兒,像敵機轟炸時緊急疏散開的士兵。民房雖然被日本人燒了,但石基結實,蓋個頂就可以住。

  三人都看上了這個地方,潘開文在五萬分之一的地圖做了標注,並在地圖邊上的空白處,寫下幾行小字:地理位置適中,正是大山與平原的交界處,能進能退,能攻能守,進可通向全國各大城市,退可固守太行。

  在當年的地圖上,西柏坡還是個根本不存在的小山村。但當地圖擺在劉少奇眼前時,他不由得感嘆,怎麼會這麼巧,偏偏是這裡!

  存人失地,地可復得

  劉少奇是怎麼知道西柏坡的呢?這還得回溯到兩個月以前的3月18日,那時的延安已經是一座空城。

  延安的群眾、中共中央各機關、陝甘寧邊區政府的工作人員及其家屬,都已經撤走了。臨走前,他們堅壁清野,哪怕是最不值錢的咸菜罐子都已埋入地下。

  下午,槍炮聲在城內任何地方都隱約可聞,前線消息說:胡宗南的軍隊離延安不足10裡地!讓人揪心的是,毛澤東仍在王家坪的窯洞裡,遲遲未走。

  一顆重磅炸彈在窯洞前不到20米處爆炸,氣浪沖進居室,沖倒了桌上的熱水瓶。衛士們趕緊沖進窯洞,卻見毛澤東正用手拂去桌上的塵土,然后又坐下,拿起地圖,在上面畫出一道直線。

  彭德懷也聞訊趕來,他為毛澤東的這種膽量焦急,但毛澤東仍一面抽煙一面吃飯:“要看看胡宗南的軍隊是什麼樣子。”“老毛。”彭德懷急得直吼,“你還在這裡等什麼?”毛澤東這才站了起來,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笑著說:“老彭同志啊,你好厲害喲,我執行。”臨走,他還慢悠悠地說,“帶不走的書要擺好,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對胡宗南的軍隊是有用的。”

  這是毛澤東撤離延安轉戰陝北的第一次遇險。

  在延安外圍,國民黨軍隊正在迅速逼近。1946年,蔣介石撕毀停戰協定,發動了對解放區的全面進攻。慘遭失敗后,又集中兵力對延安發動了“重點進攻”。蔣介石麾下的胡宗南夸下海口,不打進延安就不結婚。這回,毛澤東成全了他。

  “不就是幾座窯洞嗎?”毛澤東對誓死捍衛延安的軍隊說,“失掉一座空城算什麼,我們的目的是要打敗敵人的軍隊。”當時,共產黨在陝北可調動的兵力隻有2萬人,而胡宗南有23萬軍隊,毛澤東讓大家不要太在意土地得失,他說:“胡宗南就像一隻拳頭,我們要讓他把手張開,然后就可以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剁掉了。”

  最終,解放軍唱著“存人失地,地可復得,存地失人,地人皆失”的歌,主動撤離了延安。

  3月18日晚,在敵人的炮火中,毛澤東也向延安東北方向轉移,消失在山川之間。

  沖進延安后,胡宗南大擺宴席,迎娶新娘,並急切地等待蔣介石將延安更名為“宗南縣”,以紀念這次勝利。蔣介石也飛到延安,他對記者團預言說,將在3個月內打敗共產黨,消滅解放軍。蔣介石哪裡知道,毛澤東的口氣和他一樣大:“他們打到延安來,咱們就打到南京去,來而不往非禮也。”

  撤離延安后,中共中央機關、解放軍總部向哪裡走?十天后,黨中央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即著名的“棗林溝會議”。

  會上,劉少奇提出:“毛澤東和朱德率領中共中央機關、人民解放軍總部東渡黃河,去晉綏或晉察冀尋找新的落腳點﹔我和周恩來、任弼時繼續留在陝北與胡宗南周旋。”

  毛澤東連連搖頭說:“我不能走,黨中央最好也不走。我走了,黨中央走了,蔣介石就會把胡宗南投到其他戰場,其他戰場就要增加壓力。我留在陝北,拖住胡宗南,別的地方就能好好地打勝仗。”

  圍繞誰走誰留的問題,毛澤東與任弼時等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終決定將中央機關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由毛澤東、周恩來、任弼時等組成中央前方工作委員會,隻帶很少的機要、通信、參謀人員和很少的警衛部隊,留在陝北指揮全國的解放戰爭﹔另一部分,由劉少奇、朱德、董必武組成中央工作委員會,簡稱“工委”,擔負中央委托的工作,並前往晉察冀根據地尋找適當的工作地點。

  3月31日晚,狂風呼嘯。中共七屆一中全會選出的五位中央書記處書記,也就是被稱為“五大書記”的毛澤東、朱德、劉少奇、周恩來、任弼時,在陝北田庄分手。

  夜色中,毛澤東跨上馬背,化名“李得勝”,周恩來化名“胡必成”,任弼時化名“史林”,帶著600余人悄悄向西。此后,他們轉戰陝北一年零5天,途經12個縣,居住37個地方,行程2000余華裡,給蔣介石吃了一劑迷魂藥。劉少奇、朱德等人則乘坐僅有的汽車,東渡黃河去晉綏邊區。

  中央為什麼要分開? 有點戰略眼光的人都會看得出來。如果住在陝北的那個“總司令部”,萬一發生意外,那麼,住在晉察冀的“總司令部”便可立即發出命令。每個“總司令部”都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將相俱在!另外,劉少奇、朱德為中央另覓新址,等毛澤東甩掉了胡宗南,正好到華北指揮全國戰爭。
【1】 【2】 【3】 【4】 【5】 

 
(責任編輯:高星)

手機讀報,精彩隨身,移動用戶發送到RMRB到10658000,訂閱人民日報手機報。
相關專題
  • 頻道精選
  • 精彩博客